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,开了房门,猛地抱住他,委屈极了:我害怕。 夫人,说清楚,您想做什么?他已经不喊她母亲了,她伤透了他的心,他甚至伤心到都不生气了。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?似乎画的很好,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,突然进公司啊?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? 沈宴州心一咯噔,但面上十分淡定:冷静点。 你闭嘴!沈景明低吼一声,眼眸染上戾气:你懂什么?他才是小三!沈宴州这混账东西抢自己叔叔的女人。 沈宴州看她一眼,点头,温声道:你以后不要怀疑我的真心。我忠诚地爱着你。 沈宴州接话道:但这才是真实的她。无论她什么样子,我都最爱她。 我知道,我知道,就是那个钢琴家嘛,长的是挺好看。 沈宴州看她一眼,点头,温声道:你以后不要怀疑我的真心。我忠诚地爱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