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 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 再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吧?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 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 而且人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 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