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斌见状,这才又开口道: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,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。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,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我们。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 第二天早上,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,睁开眼睛,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。 栾斌只以为是文件有问题,连忙凑过来听吩咐。 傅城予挑了挑眉,随后道:所以,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?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意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。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 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。 栾斌见状,忙上前去问了一句:顾小姐,需要帮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