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 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 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 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 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 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 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