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刚收到的消息之后,忽然就抬眸看向他,道:那我就请你吃饭吧。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身,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一上了手,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。 闻言,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,可是片刻之后,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,道:好啊,只要傅先生方便。 第二天早上,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,睁开眼睛,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。 那次之后,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,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,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,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,偶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。 原来,他带给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。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,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,而傅城予三个字,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。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,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,可是事已至此,她却做不到。 他话音未落,傅城予就打断了他,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。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,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,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