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原本恨他害了叶惜,后来一度相信他与叶惜出事无关,无非是因为她相信叶瑾帆为了一个陆棠,根本不至于非要置叶惜于死地——以他的手段,他原本可以轻易地将这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何必如此心狠手辣要让叶惜死掉? 慕浅安静了片刻,才又道:霍靳西,难怪你现在这么不相信人,这人心啊还真是深不可测。 容恒坐回车子里,看着她进了门后,才重新启动车子,掉头驶离。 霍老爷子听了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才又道:我不难过。我看了你寄回来的那封信,我知道你妈妈是开心的,我也为她高兴。这么多年,她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,过得那么辛苦如今,解脱了,挺好。 霍靳西听了,只淡淡回了一句:跟着我的时候,他不这样。 陆沅听了,微微一顿之后,耸肩笑了笑,嗯。上次在棠棠的订婚宴上认识了霍靳西的太太,感觉跟她挺投缘的,所以这段时间来往有点多。 陆家的人,你觉得没问题?容恒仿佛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 人心虽然深不可测,却还是能找到能够完全信任的人。霍靳西说,如此,足矣。 日久见人心嘛。慕浅说,你对还是我对,咱们走着瞧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