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带给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。 栾斌迟疑了片刻,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:梅兰竹菊? 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 此刻我身在万米高空,周围的人都在熟睡,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。 傅城予看着她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以? 你也知道,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,我都处理得很差,无论是对你,还是对她。 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 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声,道: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为我试过,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