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,还有很多字想写,可是天已经快亮了。 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,她想要更多,却又在发现一些东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,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。 可是这样的负责,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。 所以在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,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,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。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 渐渐地,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尔,帮着顾倾尔布局整体和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