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看着她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以? 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,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,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 可是今天,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。 不可否认,她出国之后,我还是失落了一段时间的。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,我心里头还是有所波动。 顾倾尔走得很快,穿过院门,回到内院之后,走进堂屋,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,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,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