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 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 爸。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,一转头看到容隽,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,这是我男朋友——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,也不是一个人啊,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?还有医生护士呢。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,长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 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 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 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 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