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踮起脚尖凑近他,清冷的语调夹着一丝暧昧,吐气如兰的对着他:难道不是吗? 她继续冷笑着看他,娇艳的红唇向上勾起:现在我只会觉得恶心。 她追着他跑的时候,他不屑一顾,现在她想离开,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,他却又偏偏黏上来。 算了算了,她家肖战,永远都只是这个样子,真要能抱着她跟她同仇敌忾的数落部队的不好,好像有些不太可能。 顾潇潇捂着耳朵,怀疑自己听错了,错愕的放开爪子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:你说什么? 而是等她哭够了,才缓缓的道:没有人剥夺你自责和难过的权利,但是潇潇,人要往前看,你不能总一直纠结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,这样不仅没有任何意义,还会让爱着你的人担心。 直到陈美对他心灰意冷那一刻,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。 顾潇潇身上除了肖战那件外套,一件衣服都没有。 看她笑得那么开心,肖战一颗心都跟着软化了。 肖战的外套够长,帮她把外面的扣子扣上,刚好遮住她大腿根,领口处松松垮垮的搭在她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