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 容隽这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 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 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