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,孟行悠撇嘴吐槽:民以食为天,我要收回你很精致这句话。 孟行悠这才放心:那就好,勤哥是个好老师,绝对不能走。 味道还可以,但是肉太少了,食堂阿姨的手每天都抖。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,由衷感慨:迟砚,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,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。 孟行悠顾不上点菜,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,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她这边还在词穷,迟砚却开口,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: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,别说我是你哥。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,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,孟行悠带着迟砚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,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。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,瞧着不太满意,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,张嘴使唤他:班长,你去讲台看看,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。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,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,简单又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