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 今天是大年初一,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,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。 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 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 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 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 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 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 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