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 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一阵心绪波动。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,怎么不可笑?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,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,他又说不出来。 应完这句,他才缓缓转身,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,随后他才缓缓转身,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,许久之后,才终于又开口道:我是不是不该来?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,道:我不会。卖了就是卖了,我高兴得很。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,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,她身体一直不好,情绪也一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