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下车,也不想动,她甚至不想听不想看—— 鹿然尚未反应过来,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,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。 鹿然!慕浅蓦地捧住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 曾几何时,她真是什么都不怕,半点不惜命,当初为了查林夙的案子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,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险,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叶明明,简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。 说到底,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,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,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,他只是生气——她没有告诉他。 而他身后的床上,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,茫然地坐在床上。 他就站在办公室门口,火焰之外,目光阴寒凛冽地看着这场大火,以及大火之中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