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的清晨,她照旧边听新闻边吃早餐,却在听到其中一条播报之时陡然顿住。 她一挥手打发了手底下的人,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庄依波,道:你来这里干什么? 饶是如此安慰自己,千星一颗心却还是没有放下,以至于走到几人面前时,脸上的神情还是紧绷的。 庄依波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变化,心头只觉得更慌,再开口时,却仍是低声道:我真的没有 帮忙救火的时候受了伤,也就是他那个时候是在急诊部的? 试就试吧。申望津又亲了亲她的手,看着她道,随你想怎么试。 电话依旧不通,她又坐了一会儿,终于站起身来,走出咖啡厅,拦了辆车,去往了申家大宅。 饶是如此安慰自己,千星一颗心却还是没有放下,以至于走到几人面前时,脸上的神情还是紧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