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 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 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。 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,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。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,低声道:坐吧。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 景厘想了想,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,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