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日,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,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。 千星听了,忙道:他没什么事就是帮忙救火的时候手部有一点灼伤,小问题,不严重。 占有欲?他千星这才反应过来什么,顿了顿,才冷笑了一声,道,那可真是没意思透了,他对依波也不见得有几分真心,占有欲倒是强得很。 庄依波听了,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,顿了顿才又道: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? 庄依波径直走过去,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,才开口道:大家都在这里吃饭,你们在这里看书,不怕被人当成异类吗? 她很想给千星打个电话,可是电话打过去,该如何开口? 庄依波抿了抿唇,道:反正在我这里,他们只找过我一回。其他时候,或许是没找我,或许是被挡回去了吧。 庄依波听了,只是应了一声,挂掉电话后,她又分别向公司和学校请了假,简单收拾了东西出门而去。 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厦,竟颇有几分人去楼空的凄凉景象。 你的女儿,你交或者不交,她都会是我的。申望津缓缓道,可是你让她受到伤害,那就是你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