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和申望津站在原处,一直目送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,才又转头看向对方。 庄依波关上门,走到沙发旁才又问了他一句:你是有事来伦敦,顺便过来的吗? 他们飞伦敦的飞机是在中午,申望津昨天就帮她收拾好了大部分的行李,因此这天起来晚些也不着急。 冬日的桐城同样见少蓝天白云,偏偏今天都齐了,两个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,只是追着球在球场上疯跑,兴奋得嗷嗷大叫。 她语气一如既往平缓轻柔,听不出什么情绪来,偏偏申望津却前所未有地有些头痛起来。 第二天,霍靳北便又离开了桐城,回了滨城。 眼见着千星走开,陆沅也适时抱着容小宝上楼拿玩具去了。 许久不做,手生了,权当练习了。申望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