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不知道她内心,见她紧紧抱着自己,手臂还在隐隐颤抖,心疼坏了:对不起,晚晚,我在开会,手机静音了,没听到。 老夫人可伤心了。唉,她一生心善,当年你和少爷的事,到底是她偏袒了。现在,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。沈先生无父无母,性子也冷,对什么都不上心,唯一用了心的你,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阳光洒下来,少年俊美如画,沉浸乐曲时的侧颜看得人心动。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,长得真俊哟,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爷还好看。 如果她不好了,夫人,现在你也见不到我了。 不是,妈疼你啊,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! 来者很毒舌,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,连呼了两口气,才压下去:不跟他一般见识,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,算是个小少年。 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,心里冷笑:当他是什么?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