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一间装修之中的办公室,看见了早已消失在她记忆中的妈妈。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,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,早早地想起他,早早地向他求助,那一切都会不一样! 我为你付出这么多,那个姓蔡的给过你什么你拿我跟他比 你叫什么?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话,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?叔叔是在疼你,知道吗? 慕浅在心里头腹诽了半天,最终却在这只魔掌里兴高采烈玩了个够。 她一向如此,可是她不知道的是,他亦一向如此! 火势顷刻间迅猛起来,陆与江退出那间办公室,随后将外面格子间的涂料、油漆等踢翻在地,点燃一张报纸之后,引燃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