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 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,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,微微喘着气瞪着他,道:容隽! 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 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