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 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 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 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 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 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 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