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 那里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 再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吧?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 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 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 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