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 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 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?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