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,随后道:关于这一点,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。 与此同时,先前跟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—— 陆沅跟陆与川通完电话之后,心情似乎好了许多,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,眼神也明亮了,整个人的状态比先前都有了很大提升。 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 话音刚落,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。 是吗?容恒直直地逼视着她,那你倒是笑啊,笑给我看看? 慕浅站在旁边,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,缓缓叹了口气。 听到这句话,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,回答道: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