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闭着眼睛,可是眼睫毛根处,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。 容恒听了,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,他去淮市,为什么不告诉我? 我说了,没有的事。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,好不容易缓过来,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,爸爸心里,只有你妈妈一个人。 听到这句话,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。 我很冷静。容恒头也不回地回答,不觉得有什么好分析的。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‘一点’喜欢容恒。慕浅说,可是这么多年来,她这‘一点’的喜欢,只给过容恒。难道这还不够吗?又或者,根本就是因为你,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。 转瞬之间,她的震惊就化作了狂喜,张口喊他的时候,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:小小恒? 沅沅,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?陆与川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