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 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 乔唯一听了,咬了咬唇,顿了顿之后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,林瑶的事情,你跟我爸说了没有? 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 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 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