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轻易原谅她。太容易得到的,都不会珍惜。原谅也是。 她睁开眼,身边位置已经空了。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,心情也有点低落。她下了床,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,拉开窗帘,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,阳光有些刺眼,便又拉上了。 唉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听说,沈部长也算是沈家的一份子,是沈总裁的小叔,这算是继承人大战吗?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,桌前放着有几封辞呈。他皱眉拿过来,翻开后,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。 沈宴州点头,敲门:晚晚,是我,别怕,我回来了。 那您先跟晚晚道个歉吧。原不原谅,都看她。 肯定不是真心的,你住进这边,她必然要来三请五请,表够态度的。 宴州,宴州,你可回来了,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! 对对,梅姐,你家那少爷汀兰一枝花的名头要被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