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,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,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,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,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。
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,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,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?
又静默许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:那年公司出事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轮
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,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,行踪不定,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