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,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,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,他只是生气——她没有告诉他。 可是她太倔强了,又或者是她太过信任他了,她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害她,所以,她不肯示弱。 看样子他准备洗澡,慕浅却仍旧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。 闭嘴!陆与江蓦然大喝,不要叫我叔叔!不要再叫我叔叔!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,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,早早地想起他,早早地向他求助,那一切都会不一样! 下一刻,便见霍靳西伸出三指来,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。 楼上的客厅里,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,衬衣完全解开,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,连脸上也有抓痕。 哦?霍靳西淡淡道,这么说来,还成了我的错了。 话音落,慕浅只觉得自己听到了喀的一声,正怀疑自己的腰是不是真的断了的时候,身体已经被霍靳西彻彻底底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