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了眼:不深,挺合适。 听了这么多年,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,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。 景宝扑腾两下,不太乐意被哥哥抱着,小声地说: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,见时间差不多,说:撤了吧今儿,还有一小时熄灯了。 说起吃,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:别的不说,就咱们学校附近,后街拿快递那条街,有家火锅粉,味道一绝,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。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,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,那个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两碗,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,给我笑醒了。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,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。 太子爷,你不会没吃过路边摊吧?孟行悠问。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,瞧着不太满意,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,张嘴使唤他:班长,你去讲台看看,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。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,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,施翘更不会说。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,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