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,说:坦白说,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。 热恋期。景彦庭低低呢喃道,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,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,把所有事情,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。那以后呢? 没过多久,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。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声来—— 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 所以,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国外,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,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。 都到医院了,这里有我就行了,你回实验室去吧?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。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 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