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 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 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 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,这大年初一的,你们是去哪里玩了?这么快就回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