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孟父一走,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, 才放下心来,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,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。 迟砚失笑,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: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。 孟行悠一个人住, 东西不是很多,全部收拾完,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,公司还有事要忙,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。 孟行悠听完,没办法马上拿主意,过了会儿,叹了口气,轻声说:让我想想。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,他思忖片刻,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:要是我说,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,不传到老师耳朵里,你还要跟家里说吗? 迟砚拧眉,半晌吐出一句: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。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。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,呼吸辗转之间,隔着衣料,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。 ——我们约好,隔空拉勾,我说了之后,你不许有暴力行为。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,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