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那天晚上,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许久之后,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,我只知道,有生之年,我一定会尽我所能。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。 因为他看得出来,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,她是认真的。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身,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一上了手,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。 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,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。 事实上,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,提前一周多的时间,校园里就有了宣传。 渐渐地,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尔,帮着顾倾尔布局整体和细节。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