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,也不是一个人啊,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?还有医生护士呢。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,长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 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 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 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 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 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 随后,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,我没法自己解决,这只手,不好使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