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齐远就走了进来,跟霍靳西汇报他得到的消息。 春晚的节目多年如一日,并不见得有什么新意,然而慕浅陪着霍祁然,却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,时不时地笑出声。 慕浅不由得咬了咬唇,也就是从昨天晚上起,霍靳西就已经猜到了她是在调查什么案子。 慕浅一左一右地被人握住,感觉自己好像被挟持了。 容恒和霍靳西对视了一眼,随后,他才缓缓开口:因为秦氏背后,是陆家。 什么?慕浅不由得疑惑了一声,转头看向展厅内。 慕浅伏在他怀中,大气也不敢出,身体红得像一只煮熟了的虾。 之前是说好短途旅游的嘛。她说,不过后来看时间还挺充裕,干脆就满足他的心愿咯。可是那个小破孩,他自己可有主意了,想要去哪里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都不容我插手,所以我们的行程都是他安排的! 齐远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说道:这么大的事,哪能说改变就改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