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之后,陆沅就一直处于担忧的状态之中。 慕浅咬了咬唇,只能继续跟他探讨一般开口—— 事实上,陆与江上次被捕,虽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,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。 陆与江进门之后,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,随后松开领带,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,这才终于抬眸看向鹿然,说吧,你在霍家,怎么开心的? 因为但凡她发出一点声音,卡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就会越用力,而在她停止发声之后,那只手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! 陆与江听了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鹿然,没有说话。 那痕迹很深,由此可见掐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,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子来说,那几乎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