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 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 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 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 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