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吃的欢乐,肖战知道她是真的没有吃醋,甚至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。 我再问教官一句,您让不服的人要打赢你才能说不服,我们在站的都是学生,而您是已经在部队摸爬打滚多年的老兵,让我们和你打,是不是在以强欺弱。 他指着没有出列的各班学生发问,语气变得冷冽。 意料之中的柔软触感没有传来,睁开眼睛一看,原来是他用手挡住了。 这几乎是部队里每个教官通用的手段,可至今没一人敢说出来,就是那些刺头,也没像她这样,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。 鸡肠子干脆走过去拎着她的衣领,虎着脸将她提到地上:给我好好看着。 一下子就被肖雪拆穿,顾潇潇没好气: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你哥。 寝室里其他人想笑不敢笑,只能憋着,都快憋出内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