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,待迎上她的视线时,傅城予才骤然发现,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 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 傅先生,您找我啊?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?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——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,道: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,唇枪舌战的,有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。万一在食堂遇见了,寻你仇怎么办?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。 栾斌只以为是文件有问题,连忙凑过来听吩咐。 等到他回头时,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,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。 因为他看得出来,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,她是认真的。 那个时候,我好像只跟你说了,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