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间,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,可是这答案,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。 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 片刻之后,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,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。 栾斌没有打扰她,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,便又默默走开了。 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。 那一刻,傅城予竟不知该回答什么,顿了许久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让保镖陪着你,注意安全。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亲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说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,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,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? 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