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现在季节不对,春耕时忙成这样很正常。 张采萱有些胡思乱想,如果她真是为他而来,那么她喜欢那样的人么? 不必了。张采萱拿出腰间的荷包,装好银子。 张采萱无所谓,反正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而且张采萱怀疑,她知道的比自己还多些。她要是不怕苦愿意跟着就跟着呗,没什么不方便的。 那种笃定不像是知晓农事,倒像是知道结果一般。 她的猜测当然不能告诉秦肃凛,根本就说不清楚,笑了笑,我们有什么?竹笋她又不想要。 谭归一笑,苍白的脸上有些洒脱的味道,你们都带我回家了,于情于理我都该报上名字。 张采萱拿了装腐土的麻袋盖到他背上,对上他不悦的眼神,张采萱理直气壮,公子,万一我们路上遇上人呢?可不能让人大老远就看到你身上的伤,这砍伤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。 说到这个,张采萱才想起她本来是去找竹笋的,今天给耽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