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似乎低笑了下,声音沉沉,我必须离开。 张采萱心下想通了这些,伸手一指不远处的那人,道:有个人晕在那边了。 当把那人背到背上,张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,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,皮肉翻开,不过因为背上没肉的原因,伤口不深,也没伤到要害处。张采萱见了,皱眉道:公子你可不厚道,你这样一天能离开? 这日,胡彻过来拿粮食,一般都是他,胡水如非必要,死活不来,他根本不敢踏入这边的院子,实在是怕了小白。 秦肃凛没有立刻答应,问道:你被人追杀? 又过几日,胡水的腿还有点瘸,就自觉和胡彻一起上山了。实在是早上秦肃凛两人锁了对面的院子门离开后,两狗就在关好的大门处或蹲或坐,看着他这个仇敌。 张采萱和秦肃凛都没说他,只是隔日取粮食时 ,只给了往常的一半。 张采萱心下想通了这些,伸手一指不远处的那人,道:有个人晕在那边了。 她这才想起,这会儿应该是做晚饭的时辰,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