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,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,回复了那封邮件。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,栾斌忍不住道:要不,您去看看顾小姐?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,却不曾得到,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。 我不喜欢这种玩法,所以我不打断继续玩下去了。 现在想来,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,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,下意识地解释。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,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。 而他,不过是被她算计着入了局,又被她一脚踹出局。 他听见保镖喊她顾小姐,蓦地抬起头来,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。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没有任何回应之余,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,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,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。 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有礼的;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风趣,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