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别人的事就算事,我的事就不算是吧?慕浅说,你都没参加过我的婚礼,没见过我穿婚纱的样子,你不会觉得遗憾吗? 容隽见他这副样子也觉得很不爽,低低对乔唯一道:不就是有个女儿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! 容恒也笑,始终如一地笑,而后,他才终于缓缓掀开了她的头纱,露出一双同样盈满笑意的眼睛。 容恒登时就笑出声来,转头跟陆沅对视一眼,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。 夜里,乔唯一洗了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就看见容隽正趴在床上逗悦悦玩,用两三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,他自己也像个大孩子似的,玩得不亦乐乎。 说完他就要转身上车,慕浅却又一次拦在了他身前,瞪大了眼睛看着他,道:不是吧?开车去啊?这就是你的诚意啊? 陆沅原本安静坐在车里等待着,忽然听到外面的动静,回过头,就看见了捧着一大束百合朝这边奔跑而来的容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