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她的脸色太难看,齐远误会了什么,不由得道:太太舍不得霍先生的话,也可以随时带祁然回桐城的,我都会安排好。 不必。霍靳西说,我倒要看看,他们还能弄出多少幺蛾子来。 不仅是人没有来,连手机上,也没有只言片语传送过来。 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——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,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,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? 她的情绪自然而然地感染到霍祁然,而霍靳西对这样的情形,自然也满意至极。 保不准待会儿半夜,她一觉睡醒,床边就多了个人呢。 可惜什么?霍祁然突然回过头来,懵懵懂懂地问了一句。 霍靳西只简单换了一身衣服,便走进了会议室。 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,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,可是现实就是现实,至少在目前,这样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。难道不是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