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车子驶下高速的时候,陆与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,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:叔叔痛 那时候,她说,我这条命,没有什么要紧,没了就没了。 啊!鹿然蓦地尖叫了一声,捂住了耳朵。 陆沅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放心,终于忍不住给霍靳西打了个电话。 片刻之后,她眼前忽然忽然出现一抹高大的人影,那人用外套裹住她,将她抱起来,转身快步离开了火场。 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们只是朋友和搭档的关系,你不要再在这些私事上纠缠不清了,行吗 原来她还在那间办公室里,那间办公室火那么大,仿佛整间屋子都燃烧了起来,可是她却只是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